从小听着《东方之珠》长大,关于与深圳一水之隔的香港——这个险些贯串了整个童年影象的地名也保存着极大的好奇心。于是,终于迎来了今年国庆的香港之行,目的地是有香港后花园之称的西贡。
10月1日中午从罗湖过关,由于“占中”运动的影响,旅游团被限制出境,以是预想中的人山人海并没有泛起。当望见港铁上标注的各个粤语发音的英文地名、双层的公共巴士以及随处可见的中正端方的繁体字时,我知道我来到了一个与大陆体制纷歧样的香港。
恰逢国庆,整个西贡码头随处可见迎着海风招展的五星红旗。在7-11买了一份当天的文汇报,或许有三分之一的版面是社会各界庆祝国庆的特殊报道,三分之一是关于“占中”运动。一份报纸看下来,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是“温顺与理性是香港的价值追求”。在我看来,“占中”确实已是非理性。
在西贡码头排队候车前往黄石码头时,一头大黄牛若无其事地从我眼前横穿而过,丝绝不受人流影响,而一旁的人群似乎对这种情形已经见责不怪。
从黄石码头乘渡船往塔门岛时,恰悦目到一轮红日从山头徐徐落下,霞光铺满了整个海面。抵达塔门岛已是六点。露营的地方并没有沙滩,有的只是横跨海平面的绿油油的大草坪。我们探索着搭起帐篷时,旁边已有炊烟袅袅。
不知不觉中,半月已经挂在天空,月色朦胧,微云几抹,星子数颗,我突然就想起“微云淡河汉,疏雨滴梧桐”这句诗来。腥咸的海风阵阵,海浪轻轻地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。夜已是完全暗下来。地上唯有各个帐篷的照明以及远处海面依稀的灯火。不远处,徐徐的吉他声陪同着清亮的男声哼唱响起在这方安适的天地中。
夜半时分,大风吹得帐篷噗啦啦地响,潮声渐喧,雷声隆隆,闪电划过的瞬间亮如白天,我闻声旁边帐篷的人起来敲钉子、加固帐篷的声音,旁边的妹妹一直在问我“下雨怎么办?会不会被冲走?”而我陪同万籁徐徐入眠。
早上六点多,云层很厚,向阳只是从云层中羞涩地露出半脸,预想中海上日出的磅礴情形并没有泛起。晨光中五颜六色的帐篷星星遮掩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,又是崭新而优美的一天。
回程我们坐上了妹妹心心念念的“小飞”,追风逐电般的“小飞”乘风破浪,溅起了片片浪花,留下长长的水纹。我们叫着喊着,与徐徐落伍的其他船只挥手离别。
第二天的行程是徒步麦里浩径第一段,造访万宜水库。阳灼烁媚,空气清新,路两旁开着我从未见过的紫色野花。三五成群的野牛迈着很优雅的步子慢步前行,显得平清闲适。万宜水库的碧水倒影着蓝天、绿树、白云,为我们展现出一幅令人如痴如醉的画卷。
关于我来说,旅行就是,呼朋唤友,在特定的所在遇见差别的人、差别的文化,纵然沿途的景物有所类似,但心情却总是差别。在我看来,香港是个有些羁绊的都会,随处可见“不得……不然将面临检控”或者“不得……,不然�?睢�,但所谓“不以规则不可周遭”,我想,或许就是这些条条框框,带给我们一个恬静文明的香港。
金秋十月,我带着心中的香港遇见了我眼里真真切切的香港。然后,拥着旅行带来的漂亮心情,重新上路。